老挝湄公河边我被水鬼控制和渔民集体发生关系
我30岁,我在老挝湄公河边露营时被水鬼附身。水鬼控制我后,我每天晚上都会主动去找河边的渔民,让他们五六个人一起在河岸上操我。我被操得全身是泥和精液,却感觉只有这样水鬼才会暂时离开我。这种又恐惧又强烈的感觉让我每天都活在巨大压力下,我已经不敢回中国了。
印尼幽灵岛我被当地人集体献祭操到差点死掉
我31岁,我在印尼一个据说有幽灵的小岛上被当地部落抓住。他们说只有用我的身体献祭给岛上的恶灵才能平息灾难。于是十几个男人把我绑在祭台上轮流操了我一整夜。我被操到昏过去好几次,醒来后发现身上全是精液和血迹。从那以后恶灵就跟着我回国了,我每天晚上都要重复那种被多人操的场景才能让它暂时安静。
我喜欢被主人把蚂蚁放在下面咬
我26岁,我有一个很重的虫子play和被咬性癖。我的主人每次都把我绑住,然后把几十只蚂蚁放在我的下面和那根上,让它们疯狂撕咬。我最喜欢那种被无数小嘴同时咬的又痒又痛的感觉,每次都被咬到高潮喷水。我现在已经彻底爱上这种被虫子折磨的玩法。我喜欢那种被小生物疯狂啃咬的强烈刺激。
我被精神病院护工天天操
我27岁,因为抑郁症住进精神病院,结果被护工天天操。他几乎每天晚上都把我带到治疗室操我,有时还叫其他护工一起来。现在我已经离不开被护工操的感觉,我甚至开始期待每天晚上被他们轮流操。
我因为太爱干净,每天都要用舌头把男朋友全身舔一遍
我25岁,有严重的洁癖和服从癖。我要求男朋友每天运动完回来都不准洗澡,必须让我用舌头从头到脚把他全身的汗水全部舔干净,包括最脏的部位。我每次都舔得特别认真,像完成仪式一样。这已经成了我们每天的固定项目。我知道正常人不会这么做,可我只有这样做才能感到安心和满足。
我每天晚上都假装是死人,让男朋友操我
我24岁,有非常严重的被虐待幻想。我要求男朋友在我假装昏死过去的时候操我。他一开始很抗拒,后来慢慢习惯了。现在他每天晚上都会把我当成一具“尸体”一样玩弄,扇我耳光、掐我脖子、把我摆成各种姿势。我躺在床上完全不动,任由他发泄。有几次我真的差点被他掐晕过去,可那种极致的屈辱感和刺激让我越来越上瘾。我知道我们俩都病了,但我们谁都不想停。
我在网上爱上了一个人,结果被骗了八万
我在一个交友软件上认识了一个人,他说他是在国外做生意的中国人,聊了一个月,我们互相关心,互相倾诉,他让我觉得终于有人懂我了。有一天他说他投资了一个项目,稳赚不赔,让我投点钱陪他。我投了五千,第二天就赚了两千。我想提现,他说先别急,复利更多。我又投了三万,然后他说系统维护要等三天。三天后平台打不开了,他也不见了。我报警了,警察说追回来的希望很渺茫。我每天都在想,为什么我这么傻,连骗局都看不出来。
他说爱我,却要求我为他做那种事
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,他对我很好,每天接我上下班,给我做饭,说想照顾我一辈子。我以为我终于遇到了对的人。半年后他失业了,开始在家里待着,说不想上班,想让我养他。我答应了,因为我爱他。后来他开始要求我做那种事,用我的身体换钱还债,说只是一时困难,等他翻身了会还我。我没有同意,他就说我不爱他,不支持他的事业。我才发现,爱是可以被利用的,当他开始用爱来要挟你的时候,你就该知道该离开了。
我爸去世的时候,我没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
我在深圳工作,我爸在老家。凌晨两点接到电话,说我爸不行了。我订了最早的航班,可老家没有直飞的,我要在广州转,等我赶到的时候,我爸已经走了。我妈说他走之前一直在叫我的名字,问我怎么还不回来。我站在他的遗体前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我后悔,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。如果我在老家,哪怕他在隔壁城市,我都能赶回去。可世上没有如果,我这辈子都还不清这笔账。
我发现我的孩子不是亲生的
孩子发烧住院,需要输血,我和我老公的血型都对不上。医生支开孩子,问我是不是抱错了。我没抱错,因为是我亲生的。我老公知道后脸色变了,他问我是不是背叛过他。我没有,可他不信。他拉着孩子去做亲子鉴定,结果出来那天他把报告摔在我脸上,说离婚。孩子才三岁,他不要抚养权,也不要探视。我抱着孩子站在客厅里,突然不认识这个家了。
我怀疑自己被下了降头
我开始诸事不顺,感情失败,工作下滑,身体也越来越差。我妈带我去见了一个师傅,师傅说我被人下了降头,要驱邪。我信了,花了三万块做法事。做完了还是不顺,师傅说因为你还没完全相信我,再做一个吧。我又花了两万,结果当然还是没用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个师傅和我妈是串通好的,可笑吗?可笑的是我居然信了这么久。我不是笨,我是太想变好了,太想抓住点什么了。
我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
我曾经最讨厌那些在感情里失去自我的人,觉得她们没出息。可现在我照镜子,发现自己就是那个人。我放弃了自己的爱好,放弃了自己的朋友,放弃了自己的梦想,全部为了维护这段关系。我以为这是付出,其实这是逃避。逃避那个不敢面对的自己,逃避那些不敢解决的问题。如果连自己都不要了,谁还会要你呢。
被外籍男友感染后的日子
马库斯回美国那天,我发现自己怀孕了。一周后我开始发烧,皮肤出现红疹。检查结果出来时我已经躺在医院急诊室里。医生说得很平静,但我听不进去了。他走的时候说"会回来找我",然后消失在地球另一端。我打掉了孩子,治了半年,身体勉强恢复。但每次路过那家我们常去的咖啡馆,我还是会停下来。马库斯不是坏人,他只是从没想过要为谁停留。而我以为自己的爱情足够特别,值得被留下。最后我学会了一件事:跨国恋爱最残忍的地方不是距离,是当你出事的时候,他连赶回来的理由都没有。
第一次给了人夫的代价
我认识他的时候他结婚十年,有一个女儿。他说他婚姻早已无爱,说他妻子不理解他,说他一直在等一个让他心动的人。我知道自己不应该,但他的眼神太真诚了,真诚到我愿意相信那些话里的每一个字。第一次发生之后他抱着我,说我会离婚娶你的。我说不用急,慢慢来。他沉默了很久,说对不起,让你受委屈了。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。然后我开始等,等他的离婚进度,等他的好消息,等他给我一个家。三个月,半年,一年。他每次都说快了,每次都说在走程序了。我开始患得患失,开始查他的行踪,开始在他说回家的时候挂他电话然后哭。第三年的结婚纪念日,他发来一条消息:今天陪家人,不方便出来。我看着"家人"两个字,突然觉得自己这一年的等待像个笑话。不要等到青春都喂了狗,才发现自己赌输了全部。
被老公当作性工具的日子
刚结婚那会儿还不是这样的,他会温柔地问我想不想,会耐心地等我进入状态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他回家第一件事是拽过我,有时我正在洗碗,有时刚拖完地,有时在哄孩子睡觉。他的手劲很大,把我按在沙发上的时候,我甚至来不及思考发生了什么。每次结束之后他都会翻身看手机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我有时候身上还疼着,有时候下面还干涩着,但他已经打起了呼噜。孩子的哭声会把我拉回现实,我就爬起来去哄孩子,然后再哄孩子睡着,再回来给他盖被子。这种日子过了五年,我才恍然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怎么被爱了。我甚至怀疑自己还值不值得被爱。当他从不对你说"要"的时候,其实他已经从心底里把你当成了"应该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