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朋友们帮我鉴定鉴定,我这个到底是什么癖好
从小学开始我就喜欢幻想一些虐待的东西,打骂生活虐待羞辱,小时候经常被家里人打骂,我从小学幻想到现在工作,每次睡觉之前都必须幻想才能睡着,严重的时候一整天都沉浸在幻想中无法自拔,因为幻想让我身体有感觉,下面也有感觉,身体会颤抖兴奋流水,也尝试过sm。但是发现并不是很喜欢,普通的性爱也没有感觉 唯独幻想让我感到兴奋高潮,但是我幻想的被虐的人还是男人,不是自己也不是身边的人,是虚构的人,男虐男,群虐,我自己还是女人,我感觉非常奇怪。这个幻想随时随地出现,因为身体感觉太强烈 我甚至无法控制让他停止 ,所以影响工作不能专心致志。
被继父骚扰的青春期
十四岁那年,我妈带回来一个男人,说以后这就是你爸。她叫他叔叔,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。噩梦就这样开始了。先是眼神,下班后在客厅撞见他盯着她看,那种目光让她后背发凉。然后是触碰,故意经过她房间时"不小心"碰一下她的肩。她告诉妈妈,妈妈说"他想跟你亲近,毕竟是一家人"。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种被异物盯着的感觉,像衣服底下爬满了蚂蚁。十六岁那年他趁我妈加班进了她的房间。她反抗,抓破了他的手臂,他捂住她的嘴说"别出声,你妈会伤心"。她咬着牙没出声,身上留下了永远抹不掉的痕迹。之后她学会了锁门,学会了穿宽大的衣服,学会了在房子里像影子一样活着。高考那年她填了最远的学校,以为终于可以逃了。直到某天接到妈妈的电话,说继父生病了,想见她。她挂了电话,在异地的街头站了很久,眼泪流干了她也没想明白——凭什么?凭什么她要回去看望一个毁了她整个青春的人?有些伤害永远不会被原谅,不是记仇,是记得。
被教练潜规则的女孩
我练了五年游泳,进省队是我的全部。教练三十多岁,队里的人都怕他。选拔赛前一个月,他把我叫到办公室,说:"你想上场的话,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。"我懂他的意思。咬着牙,我什么都没说。事后他拍拍我的肩,说:"放心,这次比赛你上。"比赛那天我游完了全程,第四名。回来后他笑着说:"你还不够格,下次再说吧。"后来我才明白,他根本没打算让我上场。那些"诚意",不过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借口。我离开了游泳队,什么都没说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可每次路过游泳池,心都会抖一下。有些伤害,连报警都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网贷逼我去拍片
五万块。我看着手机上的数字,觉得那个数字在嘲笑我。最初只是想买一只包。然后是房租。然后是弟弟出事。然后是利滚利。然后他们给我发了第一条消息:"考虑过拍视频吗?来钱很快的。"我在屏幕前坐了很久。想打电话给闺蜜,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放下,又拿起。那天晚上我坐在出租屋的床沿,窗外是城中村乱七八糟的电线。我给妈妈发了一条微信:"打点钱给我呗。"她说:"刚给你弟交了学费,下个月再说。"我盯着屏幕,想着我的人生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。第二天我去了那家公司。粉色的灯,粉色的墙,工作人员脸上的笑容职业而体贴。他们给我倒了温水,给我看了合同,给我算了一笔账:如果每周拍两部,月收入可以过三万,债务一年还清。我签了字。走出大楼的时候,阳光很刺眼,我站在门口吃了一根雪糕,那是我那段时间吃得最从容的一根雪糕。有些选择不是被迫的,但也不是自由的。它只是所有路都堵死之后,剩下的那条最不丢脸的路。
城市里喘不过气的年轻人
我生活在快节奏的大城市,每天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。房租、饮食、交通、医疗……每一项开销都像无形的绳索勒着我。工作压力大,领导要求高,业绩稍有下滑就面临淘汰。回家后刷手机,看到别人光鲜的生活,我更觉得自己一无是处。